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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没忍住上扬，“所以你昨晚是....故意的？”
看着她蔫坏的笑，谢允心里更加闷闷的。
他为了她脱离礼教束缚，她很得意？他终于成了他自己最讨厌的人，她很得意？
“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他低着头，像是古代等着官人给名分的小妾。
“噗嗤。”
终于，沈昭控制不住笑出来，她边笑边扶着腰，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看着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的模样，谢允垂在两侧的手指也不由蜷缩成拳，心里打破道德枷锁的负罪感又渐渐被一层浅浅的委屈覆盖。
她总这样，总这样，只管自己畅快，毫不考虑他的感受。
但是.....心里当真是委屈极了，他还是这么不争气的再次爱上她。
“我当然很高兴啊~”
耳边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响起，谢允瞬间抬头，这话如同照进心底的一束光，登时驱散所有阴霾。
他望向她，眼神复杂，“你说你高兴？”
“对啊。”
沈昭昭断然点头，她知道他是个别扭的人，也不再拐弯抹角的逗他，“我跟高文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只是表面上的一个名头而已，并且我跟他假装在一起，也是为了让你吃醋在意我，所以，谢先生，你现在要不要正式成为我的男人？”
她的男人？
谢允怔住，忽略掉从内心深处浮上来的隐秘欢喜，他强行镇定，“那你以后会有很多个男人吗？还是说只有我一个？”
“唔——”
沈昭昭假意思考，“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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