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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孔彦霖却是抬手一拦，眼里的泪水也是滚烫流出。
“晓曼啊，你也来了啊...”
秦伟峰手僵在半空。
宴会厅内所有人呼吸都轻了几分，来这里的，谁还不知道秦泠的这位外公是已经退休的书记？
台上赞者都下意识放缓了节奏，目光若有似无的飘向主桌。
那只白色蝴蝶停在孔宴霖藏青色中山装肩头，翅膀轻颤，翅尖还沾着一点不知从哪来的细碎金粉，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是特意寻来的一般，半点没有要飞走的意思。
孔彦霖抬手，指尖轻轻悬在蝶翼上方，动作轻得怕惊扰了它，“晓曼，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最疼小泠，怎么会错过她的大好日子...”
他的声音带着老人才有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你看啊，和你我当初想的一样，小泠今天真漂亮，嫁的也很风光，以后有人疼她了，你在那边也放心些。”
白蝶像是听懂了似的，翅膀又颤了颤，缓缓飞到孔彦霖的指尖，细小的足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皮肤。
秦泠此刻早已眼红。
但她脸上化了妆，没敢让眼泪落下。
赞者反应很是及时，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天有灵犀，蝶至贺喜，此乃天赐吉兆！
还请新娘登堂，莫误吉时！”
“去吧，去好好看看你孙女今天的模样。”
孔彦霖喃喃道，随即把指尖的白蝶往前送了送。
白蝶朝前飞去，围着秦泠盘旋了两圈，像是在欣赏她今日身着凤冠霞帔的模样...
最后，又绕着主桌转了一圈，才缓缓从宴会厅的窗户飞出去，消失在正午的阳光里。
小插曲过后。
婚礼继续。
赞者手持礼牌上前一步：“吉兆已现，福泽新人！
有请二位新人移步天地桌前，行盥洗礼，以洁净之手，敬天地，拜高堂！”
两名执事早已候在桌旁，身前的朱红托盘上，分别放着一只黄铜盆与一方绣着并蒂莲的白巾。
江逸尘牵着秦泠的手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
冬天快到了，他家秦泠小女王这手是越来越需要他来暖了。
“没事，都好好的，外婆来看你了，你要开心才是。”
江逸尘柔声安慰道。
秦泠抬眼望他，轻轻点头，凤冠上的珠串轻轻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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