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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姜玥同意了。
……回都城的路上，姜玥除了和自己的玄武军，还有辛格。
辛格这次并非和亲，而是代替整个西宁前往东临面见陛下，从此归顺东临，两国合一国。
舅舅要稳固西宁，所以她去最为合适。
此番同行，也是她自己要求的。
因为母后身死她的心情沉落低谷，没了母亲的她被迫长大了。
回程的路上，北风呼啸。
姜玥驾马位置最前，风驰电掣。
吴非和薛文紧随其后，身后的将士们即便双脚冻得发麻、即便双掌僵硬，但脸上洋溢出了淡然浅笑。
马车内的辛格，心也跟着放飞，似乎和大自然融为一体。
“公主，若是累了就躺会儿吧。”
陈莲一路上哈欠连连，想睡觉又冻得睡不着。
“我不累。”
辛格因为窗外的冷风，换了个方位靠在了车内一角。
马蹄狂奔在耀眼的雪色，惊起一地漫天飞舞……
他们没有原路折返，而是抄近道。
某天黄昏，众人去往了一处郡城客栈就餐。
等餐期间，酒楼内传来了食客们的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吗，北燕马上就要亡了。”
“怎么没听说，真没想到，才一两年的时间，北燕泱泱大国就这么败了。”
“谁说不是呢。”
“还好东临士兵善待百姓，我们这些普通百姓也能好好过日子，不至于陷入战争恐慌。”
“……”
今夜和往常一样客栈落宿。
翌日一早，天还未亮众军便开始赶路。
……
北燕，凌云霄已经率兵连破了十几座城，一路上无不畅通。
其中，有些大将誓死不降，或自杀、或他杀者也有不少。
北燕早已到了穷途末路，但仍旧有不少大将不愿归降，率领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将士誓死反抗。
他们不愿做降将，更不愿做亡国奴。
他们仍旧在等着，东临火药耗尽的那一日。
这些人在凌云霄看来，当然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要的，是彻底击垮整个北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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