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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是个爱打牌的人，每天下班后就往牌馆里钻，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他的牌友也是固定的那么几个，老张、老王和老赵，四个人组成了一个小小的牌局，风雨无阻。
这天晚上，老李像往常一样来到牌馆，却发现老张的位置空着。
他有些奇怪，因为老张几乎从不缺席。
他问了问老王和老赵，两人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老李心里嘀咕着，是不是老张家里出了什么事。
正当他们准备开牌时，牌馆的门被推开了，老张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神色慌张。
“老张，你怎么现在才来？急死我们了。”
老李打趣道。
老张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脸色苍白地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牌局开始了，但老张的状态明显不对。
他出牌总是犹豫不决，还经常出错牌。
老李他们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只当是老张家里有事分心了。
然而，随着牌局的深入，老李发现老张的眼神越来越空洞，仿佛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
突然，老张猛地一拍桌子，大喊一声：“我赢了！”
但牌面上明明是老李的牌更大。
老王和老赵都愣住了，纷纷看向老张。
老张却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自顾自地收拾着桌上的钱。
“老张，你怎么回事？这牌明明是我赢的。”
老李有些不满地说道。
老张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收拾着钱。
老李火了，一把抓住老张的手腕：“你他妈给我说清楚！”
老张被老李这么一抓，突然浑身一颤，眼神恢复了清明。
他看了看桌上的牌，又看了看老李他们，一脸茫然：“我……我刚才怎么了？”
老李他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张显然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老李叹了口气，松开老张的手：“算了算了，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
早点休息吧。”
老张点点头，拿起桌上的钱就走了。
老李他们继续打着牌，但气氛明显有些尴尬。
第二天晚上，老李他们再次来到牌馆时，却发现老张的座位还是空着。
他们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老张来。
老李有些担心，便给老张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老李愣住了，他记得清清楚楚，这个号码就是老张的。
他连忙又给老张家里打了个电话，结果也是一样的。
老李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赶紧叫上老王和老赵，一起去了老张家。
老张的家门紧闭着，无论他们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应。
老李他们急了，直接找来开锁师傅把门打开。
一进门，他们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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