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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毕竟自己这副样子也算不上优雅端庄。
一位大腹便便的经理匆匆赶来。
他看见这情形，立刻对着张老躬身：“对不起，张老，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老冷冷看了一眼对面刚才薅姜念头发的女郎。
他沉沉说：“我今天带着我侄女过来吃饭，没想到才刚出去一会就被人抓成这样。
你们会所不是自称隐私性好，安全性高吗？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鸡鸭都放进来。”
经理一听，立刻躬身道歉：“张老，这事我们一定调查清楚。
姜小姐受惊了！”
他说着立刻朝着姜念鞠躬道歉。
姜念微微吃惊。
这经理她没见过面，没想到第一时间竟然能喊出她的姓氏。
姜念不吭声，看向张老。
张老眼都不抬：“吴经理是吧？你要查清楚就现在查吧。
查完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的人是不可以被欺负的。”
吴经理看向几位女郎，眼神有点犹豫。
这些女郎有的是和会所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有的则是不太熟悉的客人。
不过......
吴经理立刻有了决定。
他对着刚才薅姜念头发的女郎厉声责问：“张莉莉，你怎么得罪贵客的？你还不过来赔礼道歉！”
张莉莉愣住。
她不服气开口：“吴经理，这女人刚才打我，我才动手的。”
吴经理胖乎乎的脸上眼神如刀：“张莉莉，你不道歉的话，后果就和我们会所没关系了。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张莉莉还没说话，突然一个女声慵懒传来：“这儿好热闹啊。
我以为这儿聊会天还挺惬意的，没想到还能看戏。
吴经理，张莉莉是你的手下，你就这么不问青红皂白就拉偏架吗？”
这女人的声音在黑夜里听起来有种甜丝丝却又沙哑拉丝的感觉。
这感觉就像是一根线陈年的琴弦突然间从心间扯过。
所有人都看向那声音的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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