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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煊粗暴打断她的话：“你怕他个毛线。
浩天公司没事，你也会没事的。”
姜念擦了眼泪，想挤出笑容，可是鼻血又滴了下来。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擦眼泪还是擦鼻血。
齐煊看着地上她的狼狈样，突然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他的身体在发抖。
他说：“小老鼠，你不要死，你也不要和林瑾南走。
姓姜的，你不要屈服于他。”
姜念终于问：“齐煊，你是不是喜欢我？”
齐煊不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他慢慢地说：“我曾经有一只德牧，是我唯一养过的一只宠物。
那一年的美国很冷，我爸妈飞机失事死了。
航空公司赔了我很多钱。
可是我要这些钱有什么用？我想，我干脆也死了算了吧。
不然我读得再好，设计稿再厉害，他们都看不到了。”
“于是我在圣诞的那一夜，打算出去躺在雪地上冻死自己算了。
可是我看到了它。
它才刚满月，像是被抛弃的缩在一个破毯子里呜呜地叫。”
“我突然发现，如果我不理它，它就死了。
于是我带着它回去。
给它洗澡喂药。”
“慢慢地，我就不想死了。
可是五年后，它死了。
我就回国了。
回国后我没事干就开始搞公司。
公司也越来越挣钱。
我挣了好多钱，可是又有什么用？”
“那天在公司，我画设计稿画得想爆炸。
我饿了去吃东西，但是吃到一半我突然觉得很难受。
我回办公室，打算拿起车钥匙出去不要命飙车，也许就能撞死什么的。
可是当我回到茶水间。
我突然看见你饿得受不了，偷吃了我的三明治。
然后你蹲在地上哭。
你知不知道你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小老鼠，可怜的小老鼠。”
“......”
姜念静静听着，然后她看着齐煊的俊脸。
她又哭又笑：“所以，我是你第二只无家可归的狗狗是不是？”
齐煊笑了，只是笑容很寂寥：“不，你是小老鼠，饿得受不了的小老鼠。”
他说：“姜念，我不会让你死的。
这一次，我不要让老天爷夺走能让我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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