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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命可是刚刚见过陛下了？”
李斯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待如何？”
大司命显然不想回答他的问话，所以态度很是冷淡。
阴阳家的人，不管是弟子还是长老，在其他人的面前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在阴阳家之中这种现象也是依然存在，在他们的理念中，有地位的才能被尊重，有实力的才能被重视。
所以李斯深知这一点，现在面对大司命，不管对方有什么样的表现，他依然是那般平静，一丝不悦之色都没有。
“看来，陛下还未下定决心处死韩非，发兵寒国。”
李斯目视着大司命的侧脸，语气平淡的说道。
只是这一次，大司命却不再平静，略微有些惊讶，看着李斯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探查之意。
这是刚才偶遇，直到现在，大司命第一次正视李斯。
这个年轻人年纪不大，却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而且还是一语中的。
大司命想来，之前还真是小瞧了这个家伙。
不过她知道，有些事情是可以所有人都知道的，有些事情是不可以的，即便对方已经猜中了，她也同样不会顺着对方去说。
“哦，李斯大人，何出此言呢？”
李斯微微一笑，说道“陛下惜才，天下共知，若真的想要处死韩非，也无需关押这么久，也更不用去贴一张告示，宣告天下。”
在李斯看来，这并不难猜出答案。
如果真的要杀，两个月以前，韩非刚到秦国的那一天，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听到李斯的话，大司命眼眸之中，更是惊愕。
她心中在想，莫非这李斯真懂识破人心之术？
秦王被他们阴阳家誉为真龙天子，不久之后将会成就一代帝王。
如此的帝王心术，眼前之人能够猜透，这简直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对于李斯的话，大司命不予否认。
秦王一直没有明确下达指令，是因为他对韩非足够的看重。
他提出告示目的是想让韩非妥协。
还有就是为自己找一个台阶。
若如果最后真的不能感化韩非，臣服于自己。
以秦王那种吞吐宇内之雄心，寒国跟韩非必灭。
也同样可以看出他做事的态度，也从侧面可以说明，在秦王嬴政的眼中，一个寒国还远远不及一个韩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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