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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
凉诀城收回眼神，和教导主任对视，“我早上在这里睡觉的。”
教务处，校医室，赶了巧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家长担心那个女孩？这话也就能骗傻子了。
教导主任对上凉诀城阴沉的目光，脸色有些难看。
他觉着自己好心，知道凉诀城家境问题才把这个赚钱的活给他，没想到他居然不领情。
教导主任憋了口气。
他也就是看在凉诀城成绩好，八成能让他们学校出个高考状元的份上，不跟凉诀城计较了。
“行了行了，当我没说，你走吧。
把转学生带上。
她和你一个班的。”
凉诀城提着包一出门，就看见钱意意给他招手。
那个值班老师已经离开了。
“同学，你该答应的。”
顶着凉诀城的沉沉目光，钱意意指了指教务处办公室开启的窗子。
“说实话，这里一点都不隔音，他心里没点数么。”
办公室内好像传出来了水杯盖子咔擦碰撞的声音。
凉诀城收回视线。
钱意意跟上了他的脚步，两个人都是高二（11）班的。
“我是说真的，他不找你还要找别人，这个钱与其让别人赚，倒不如你赚了，和我对半，怎么样。”
钱意意知道，少年时期的反派大佬还是个小可怜，为了家里的生计到处打工兼职，一个月一千不多，起码能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
这算是凉诀城拒绝教导主任的回礼了。
凉诀城垂眸，他比钱意意高出大半个头，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钱意意不见任何阴霾的眉眼。
她甚至是有些笑意的，轻轻松松讨论着这种钝刀子捅人心的问题。
“你不难过？”
凉诀城目光沉沉，难得多嘴问了一句。
钱意意耸耸肩，满不在乎：“有钱谁还难过。”
为钱父钱母难过也太为难她了。
凉诀城收回视线。
遇上这种偏心到北太平洋的家长，她倒是能强颜欢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心透了，故作坚强的伪装。
不过……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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