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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刚陷入沉默，没有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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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翻身下马，将马交给值守的军卒，并肩走进营内。
夜色里，他们的身影被灯笼拉得很长，
一步步走向各自帐篷，脚步声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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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泼洒在都察院的青砖灰瓦上。
值夜小吏缩在门房里，哈欠打得眼泪直流，
只有海岳办公的衙房还亮着烛火，窗纸上映着他伏案的身影，
一动不动，像尊凝固石像。
案上堆着半尺高的卷宗，最上面放着狄梓的供词，
纸页边缘被他攥得发卷，
尤其是“陛下昏聩，不如大人做皇帝”
那几行字，让他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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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千户已经有了这些想法，可以想象的是，
那些百户、总旗、小旗，也定然不会差，
他们一个个都盼着靖国公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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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岳面露忧愁，发出了一声轻叹：
“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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