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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华凌儿却是有一点心神不宁。
坐在旁边的白子卿似乎察觉到了华凌儿的情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道：「放心吧，我得到的消息，金秀才今天晚上从浩丰赌场回来，其他的路不是在修地铁，就是在维修。
」
「唯一能够回飞龙会的，就只有这一条路。
」
白子卿望着华凌儿，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今天晚上，咱们绝对能让他有来无回。
」
「嗯。
」
听到白子卿这么说，华凌儿轻轻点了点头。
帮会里面的事情，华凌儿接触的不多。
一直以来，华天雄都将她保护的很好，从来都没有让她过多的接触这些阴暗的东西。
所以，对这些东西，华凌儿大部分情况下，只能听一些老人们的。
而今天，刺杀金秀才，也是大家一起商量的结果。
华凌儿从来没有杀过人。
甚至华凌儿从小到大，连打人这种事情，也没怎么干过。
以前倒是经常见到一些帮会里面和自己玩过的哥哥们打人，但那些基本上都是小打小闹。
在真正的人命面前，鼻青脸肿，恐怕已经算是最温柔的结局了。
牙齿轻咬嘴唇，脸色有些发白。
生在法治社会，要做出这种事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明明已经知道自己高考考不好，在考场上直接撕毁了身边人的答题卡一样。
并不是扭曲。
而是一种很复杂，很绝望，很挣扎的感觉。
人命很珍贵吗？
人命其实很卑微。
《蝙蝠侠》里的小丑曾经讲过：如果没有道德约束和思维束缚，杀一个人，和宰一头猪，对屠夫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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