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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但如果看不到对方的眼睛的时候，声音有时候就能够代替眼睛，来敞开心扉。
汤姆的唢呐吹的很好。
真的就和他说的一样，以前很可能就是吹唢呐出身的。
或许很多人，都只不过是听歌乐呵。
或者就是只觉得，这个唢呐吹的很好，这个唢呐吹的一点都没有失误之类的。
可是苏沫鸢却是能够明显感觉到，汤姆的唢呐里面，蕴含着的不同常人的情绪。
那是一种很悲伤的情绪。
唢呐一响，不是极喜，就是极悲。
想到之前自己穿上了这一身衣服的时候，汤姆眼中出神的表情，和他那复杂的目光。
在伴随现在这样的音乐。
苏沫鸢隐约已经猜到了，汤姆曾经究竟经历过什么事情。
最是红颜薄命，最叹世事无常。
「啊——」
人声尖锐，透过话筒，传遍全场。
甚至不少人都感觉，哪怕苏沫鸢不用话筒，不用音响设备，恐怕这个声音，都能让全场听到。
好听到过分，高昂到过分。
而越是高昂的声音，越是能够让人感觉到……一股子来自心底的悲切。
曲高和寡。
坐在角落的屠导点的烟，夹在手中，望着场中的苏沫鸢，哪怕烟烫到手也忘记了疼痛。
坐在贵宾席的几个大领导，看着红色的旗袍，不约而同的轻叹了一口气。
坐在台下的观众，很少再说话，听着这人声唢呐，纷纷变成了沉默。
高声不是尖叫。
唢呐却是送丧。
待到声音停下，待到曲子收尾。
待到原本整个会场里面，已经安静下来，也没有人反应过来。
直到周围的灯光全部亮起。
直到地面上用3D投影偷放出来的彼岸花，一个个都消失不见。
在座的不少人才逐渐反应过来。
「啪啪啪——」
安静地会场，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仅仅一个人的鼓掌声，却是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下一秒……
啪啪啪！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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