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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哽咽地推着他。
面具男取下面具，露出他的本来面目，他帮她擦着眼泪，温柔地说：“小妖。”
“嗯？”
小妖不解地看着他。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小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觉得胸口很疼，她垂眼看去，却见胸口插了把匕首，她半天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抬头，看向把她搂在怀里的阿泽：“阿泽，你……你……”
“为了等这一天，我等了整整三年。
贱人。”
阿泽在她耳边低吼，咬牙道。
小妖眼眶瞬间红了，眼神充满了不解：“为，为什么？”
她们素不相识，她们无冤无仇啊，她还为了保护他，丢掉了她和陆震霆的孩子。
“因为我是你初恋的弟弟。”
阿泽在她耳边，低声反问。
小妖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是了，初恋是有个弟弟，她见过很多面，只是她们见面时，初恋的弟弟很小，脸都没张开。
怪不得她在阿泽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原来她们是兄弟啊。
小妖忍着疼，阿泽问她：“我哥为了追你，把他所有钱都给你花了，你却为了个陆震霆，把他抛弃。
他生重病，都没钱医治！
你知道他临死前，说的是什么吗？”
“什么？”
小妖嘴里是鲜血。
鲜血顺着下巴，疯狂流淌。
阿泽冷笑：“他要你下去陪他！”
小妖目光有点呆滞了，疼痛让她眼角流泪，她吃力地张开唇：“那你呢？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报仇？”
“不然呢？”
阿泽捏着她下巴，眼神冷漠的，她仿佛不认识。
小妖卑微地看着他：“阿泽，我们接触这段时间以来，你难道，你难道就没对我，动过一点点真心吗？哪怕是一点点也可以。
我喜欢你，我喜欢上你了，你说一句，你喜欢我好不好？”
“像你这样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的贱人，也配提喜欢？”
阿泽帮她割断绳子，她整个人都掉进了粪坑。
粪坑里粪汁，疯狂地往小妖的口鼻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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