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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清楚一切。”
“嗯？！”
李阳表情一愣，有些茫然的看着柳如霜。
这家伙不会是傻了吧。
对着没人的地方喊什么？！
！
然而，不等他开口。
一道熟悉的熟悉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是！”
？？？
搞什么？！
！
自己才是小丑？！
察觉到李阳的眼神之后。
柳如霜并没有什么异常。
语气请冷的开口道。
“你就仅凭这些猜测到的？！
！”
“自然！”
“不过，我想要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是棋子，还是合作对象？！”
李阳目光警惕的看着柳如霜。
他虽然在夹缝之中生存，但可不想成为某个人的棋子。
至少彼此是平等的。
当然，不是身份之上的平等。
而是作用的平等。
他得确定这些，才能说接下来的一切。
否则的话，他会很危险。
闻言，柳如霜先是一愣。
随即冷声道。
“你只是我侯府的下人，应该清楚......”
只是，没等她将话说完。
李阳转身就走。
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一幕，让柳如霜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李阳即将离开房间。
他这才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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