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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晴脸微微一红，瞥他一眼，踢回皮球。
“你还不是一样。”
尹苗小朋友凑过来：“爸爸当时看上去挺正常的，站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腿都在发抖。”
尹国民恼羞成怒，抬手敲了敲儿子的头：“就你鬼机灵！”
一家四口果断甩开之前的惊心动魄，开始彼此的温馨对话。
等卓正扬和小田哥说完话进来的时候，客厅的气氛已经一片温暖，尹苗学着网上的滑稽剧正冲着大家扮鬼脸。
“正扬，快过来喝茶，压惊也去晦气。”
欧阳晴朝他招手。
“来了！”
卓正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去。
卓正扬手里的柚子茶才喝了两口，尹家客厅的固定电话就响了。
现在大家基本都是人手一部手机，固定电话的使用率很小，号码也只有几个人知道。
欧阳晴距离电话最近，顺手接了起来。
那头的人喘着粗气，好像经过了漫长的马拉松。
“你好，请问是尹青染的家吗？”
欧阳晴微微一愣，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女声，她的情绪明显很不稳定，却依旧保持了最基本的礼貌，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她的大家闺秀的气质。
“是的，这里是尹家。
请问您找谁？”
“我找卓正扬，我是她妈妈柳海涵。
我之前一直在打他的手机，但是没人接听。”
固定电话的隔音效果不太好，一家人都听见了这把声音。
卓正扬往放着电话的茶几靠近了些，表情有些疑惑。
欧阳晴朝他扬扬手里的话筒，卓正扬点点头，接了过来。
“妈妈？”
“正扬！
正扬你没事吧？！”
柳海涵的声音都是抖的，“吓死妈妈了，吓死妈妈了，你怎么不接电话？”
听见妈妈隐带哭音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卓正扬握着话筒的手指猛地扣紧，指节部分微微泛白。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心里突然涌上了无数形容不出的酸涩，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卓正扬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尹青染，眼中带着脆弱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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