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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想了想，「竟然不加班？」
？
段宿忽的笑了起来，问：「虞医生加班加魔怔了？」
虞清乜了段宿一眼，满满的不悦。
段宿连忙抬起手，一副投降的样子：「我错了虞医生，都是我，才让你加班的。
」
他说得诚恳，但脸上全是笑意，压根感觉不到这话有几分是从心里出来的。
「先回去。
」虞清转身，直接回了房子。
夜晚依旧很安静，但因为白天睡了太久，虞清一点困意也没有，她在想，到底是谁改动的剧情。
如果按照第一个副本里面的变动来看，那时候她还没和段宿说自己的身份，而且按照段宿当时的反应，明显是在虞清自爆后才知道剧情被改动了。
所以说，从第一个副本开始，里面的变动就不是段宿所控制的。
那么这个人是谁？
虞清再次询问这个存在感极低的系统：「S，现在的情况你是否了解？」
【不了解呢～】
「那你对这个变化有什么看法？」
【宿主一定要活着哟～】
「……」这一刻，想灭了这个系统的想法达到了顶峰。
「那那我换个问题，」虞清压下心中怒气，问：「第一个副本里面的乐乐，他为什么出现？」
良久的沉默。
对于这种完全看不到实体的沟通，虞清一直都是不愿意的。
面对面的交流才能看到人的面部表情和眼睛，她能从那些细微的变化中捕捉很多东西。
但是，现在遇到的情况是，一个不露面的系统，和一个从不说实话的病人。
「……」她怎么这么难。
【第一个副本里面，是因为宿主有意愿去探究副本秘密，乐乐才会出来。
】
原以为系统又会隐身，没想到他竟然冒泡解释了起来：【相比于改动剧情，其实更主要的是，自我意愿的影响，宿主探索的欲望很强烈，里面的东西才会开始拥有自我意识。
】
自我意识？
虞清想着这些东西之间的联系。
如果说她的探索欲望导致的第一个副本的变动，那么第二个副本里面，她原本只是打算按原剧情通过就行，并没有要去探究什么的欲望，所以改动其实都是由段宿引起的。
那么这个呢？
虞清察觉到不对劲。
一方面是她没有想去探究什么的想法，欲望这一点不成立。
另一方面是，段宿已经进来了，他改动不了剧情走向，作者引起这一点也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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