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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成越刚喝完碗里的粥，碗里突然多了一个金黄色胖胖扁扁的鸡蛋。
他抬起头看着给他夹了鸡蛋的嵇徐。
“我先走了，你慢点吃。”
嵇徐说，“记得把碗收拾好。”
“没问题。”
成越打了个响指。
嵇徐走后，成越把碗里鸡蛋吃完，把桌子上的碗的什么的收拾干净后，直接拎着书包进来嵇徐的书房。
嵇徐不常在家里办公，但这个书房时常透露着一种严肃的氛围，导致成越一坐在这个大书桌前面写卷子，莫名其妙的就会有一种仪式感。
比如责任，使命，前方的希望什么之类的傻逼想法。
做题做到一半，成越起身准备去倒杯水过来，经过桌子的时候，却不小心把一个文件夹带了下来。
成越连忙蹲下身去捡，把所有资料要整整齐齐的夹在了那个蓝色的文件夹里，接着摆在了桌子上。
他刚要转身走的时候，眼睛被文件夹里露出来的一小角白色纸张上的三个字给抓住了。
谭敏敏。
成越心脏一跳，手上的动作有些缓慢的把那个文件夹打开来，接着把那张纸给抽了出来。
纸张上的内容记录的是谭敏一天的行动轨迹。
成越皱了皱眉头，把那个文件夹里面所有的纸张翻了个遍。
眼神最后停着那张有着他妈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上。
成越拧着眉头盯着那张离婚协议书看了很久，又把文件夹里其他的纸张拿出来仔细看着，最后整整齐齐的放回了原位。
然后水也不倒了，转身坐在了椅子上，脸色很差的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什么时候睡着的成越忘了，起来后发现已经到上晚自习的时候了，他连忙把桌子上的卷子塞进书包里，拎着书包就出了门。
“想什么呢？发了半天呆了。”
陈总伸手在成越肩上拍了拍，“对了，你认识白帧啊？”
“啊？”
成越满脑子的离婚协议书就这么被陈总给吓跑了。
“你是不是认识高三的白帧。”
陈总说，“他上次找我要你电话号码和地址来着，我没给。”
“哦。”
成越应了一声。
“你……”
陈总摸着下巴看了他一会儿，“你有点儿不对劲啊？今天怎么这么沉呢？”
“是吗？”
成越扯着嘴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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