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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楼妆正色道，「爸你派人看着研究所那边，可疑人员一概不要放过。
」
楼老爷子眼里闪过精明的光：「你的意思是......」
两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
一周后，预约通道再次开启。
因为人数太多，网页崩了好几次。
程式设计师一晚上都守在电脑前，崩一次修复一次，恨不得再多长出两只手，四爪并用。
天亮后，程式设计师揉了揉长出黑眼圈的眼睛，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今天也是秃头的一天呢。
这次共筛选出一万对夫妻。
有专门的研究人员采取夫妻双方的基因和血液，标注姓名编号，小心存放到无菌箱中。
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五天之后，楼妆接到楼老爷子的电话。
上次楼昆要求投资研究所被楼老爷子拒绝，很是不甘心。
楼昆花几千万收买了研究所的科研人员，让他把相关研究数据偷出来。
幸好楼老爷子在楼妆的提醒下在研究所安插了自己人。
科研人员拿到研究数据的那一刻，被楼老爷子的人当场抓了个现行。
之后就是一系列的程序。
报警，提供证据，上门抓人。
「二房的人刚才还打电话过来求情，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
楼老爷子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叉着腰脸上余怒未消。
楼妆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缓声道：「爸你消消气，把自己气坏了不值当。
」
「我知道。
」楼老爷子哼哼两声，「可我就是气啊。
」
楼妆：「......」
「这样吧，我给您和宁阿姨订两张出国的机票，你们出国散散心，别想一些有的没的。
」
楼老爷子想了想：「也行。
」
事就这么定下了。
两天后楼老爷子和宁忆雪登上前往M国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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