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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妆想想觉得也行，拿起酒杯浅尝一口，微涩的红酒从舌尖流入喉咙。
有小提琴声响起，优雅悠扬。
烛光晚餐结束，楼妆喝了半瓶红酒，两人离开云顶餐厅。
在顾侨的指示下，代驾把车开到了海边，自个儿下了车蹲一旁抽菸去了。
车窗降下，海风裹挟着夏末的馀热席卷而至。
一轮弯月悬在夜幕，月影落在海面上。
随着水波的荡漾，碎光浮动，让人生出想要捞起那水中月的念头。
不知为何，楼妆觉得有些困倦。
她懒洋洋地趴在车窗上，明澈的眼眸望向顾侨：「来海边干什么？」
她记得海边这块地前年被楼氏买下了，建了一片海边别墅。
楼老爷子还送了他们一栋，面朝向海，视野极其宽阔。
「阿汝，往外看。
」
顾侨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夜间平静的海水，楼妆转头看向车窗外。
随着一阵噼啪响声，整个夜空都被照亮。
五颜六色的烟花在空中绽开，经久不息。
夺目的光亮落入楼妆琉璃色的眼瞳中，比那天边的繁星丶空中的烟花还要引人注目。
「喜欢吗？」顾侨问。
楼妆轻唔一声，因为困倦眼底氤氲起极浅的一层水色。
楼妆揉揉眼睛，正色道：「好看，喜欢的。
」
抬手将楼妆颊边的碎发别至耳后，顾侨不缓不急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家吧。
」
楼妆嗯了一声，靠在座椅上：「我先眯一会儿，到了喊我起来。
」
顾侨点头应了声好。
代驾上车，楼妆半睡半醒间似乎听到引擎声。
眼皮越发沉重，楼妆头一歪，靠在了顾侨肩头。
顾侨敛去眼角眉梢的笑意，黑眸沉沉。
车厢里很暗，路灯不断后退。
这一刻，关在笼中已久的野兽脱笼而出。
偏执的。
病态的。
占有的。
……
所有因楼妆而起的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倾泻而出。
顾侨将人揽入怀中，埋首于对方颈间，极尽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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