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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尧树一开始还以为还要等几天，听到这个回答之后，他一下子变得眉开眼笑起来。
“好，明天！”
他们这边商量好了治疗的时间地点之后，那边，都督已经和樊三去了书房。
樊夫人不放心，也跟着进去了。
都督坐下后，朝樊三示意道，“坐。”
这副架势，摆明了是要长谈。
都督看着樊三，问，“这些年，你一直都在上海？”
樊三，“是的。”
“你和刘大小姐……”
“我之前是她家的下人。”
听到这句话，樊夫人就又忍不住落泪了。
她好端端的孩子，竟然因缘巧合之下成了一个没地位的下人！
这些年，他一定吃了很多苦！
樊三知道，那一段过往不算光鲜。
甚至，对都督看来，那会是他人生中的污点。
他怕都督否定他的那段过去，让他今后不要提及，特意说，“她很照顾我，我也不觉得做她的下人是一件丢脸的事。”
都督很快注意到他这句话里夹带的私货。
他说的是“做她的下人”
，而不是“做大帅府的下人。”
都督没再继续提他做下人的事，而是问，“对于星尘，你是怎么想的？”
樊星尘。
差点取代他的那个人……
听到这个问题，樊夫人忍不住打圆场说，“今天这么一个大好的日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算真的要问，也可以过两天再问。
这事也不打紧。
就是樊星尘可能会比较失落。
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没有血缘关系的远亲，和亲儿子，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樊夫人只希望樊三不要介意。
任谁知道自己的东西差点被别人抢走，都不会开心的。
她不希望樊星尘的存在让樊三不快。
樊夫人有意回避这个问题，但樊尧之却不想回避。
回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抬眸看向坐在书桌后面，气势惊人的中年男人，毫不避让地说，“‘师夷长技以制夷’，目前正是留洋的好时候，等他留洋回来，或许可以更好地回报祖国。”
都督和樊夫人听到这个回答，都有些惊讶。
都督的心情，除了惊讶之外，倒是还有几分欣赏。
一开口，就是让他直接把人送走，直接消除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威胁。
这个小儿子，倒是很有他年轻时候干脆果决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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