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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哼着歌，心情愉快，暗夜小巷幽淡飘着清澈低声吟唱，跟冷风混在一起：“宝贝对不起……不是不爱你……”
一边把三个人拽到一起。
姜娇轻柔：“这样吧，我给你们选择。
你，选上面还是下面。”
瘦子一愣：“什么意思？上面怎么样，下面怎么样？”
姜娇微笑：“盲选。
你知不知道，运气也很重要。”
瘦子：“上，上面。”
姜娇点头，把刀插进他的嘴顿时血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对方疼的眼泪出来，拼命挣扎。
也不知道舌头还在不在。
她拿着刀望向胖子：“该你了。”
胖子哭了：“不选行不行？”
姜娇微笑：“当然可以。
就跟考试一样，你当然可以交白卷。”
“不过，那就等于，我要帮你做选择了，我想想，我选的么……”
她嘴角眯着笑，有点享受。
胖子慌张：“不不不，我选下面。”
姜娇小脸一皱，表情有些嫌弃：“我不太喜欢这个答案，有点脏。”
她直接把刀插进了胖子的下面，腿中间。
噗嗤一声，胖子哀嚎。
姜娇慢悠悠把刚才他捂住自己的毛巾，捂住他的口鼻，没几分钟，他软绵绵的倒下，人还有意识，但动弹不得，身上流着血。
姜娇眼神移向秃顶，挑眉轻笑：“你选？”
秃顶一哆嗦，全身冒着寒气，哭了：“我不选……我不选……”
姜娇很宽容，微笑点头：“也行。”
她哼着歌手里忙碌着，把三个人倒挂在墙上。
暗夜小巷，悠悠荡荡，又温柔又缠绵的歌声：“宝贝对不起，不是不疼你，真的不愿意，又让你哭泣……
宝贝对不起，不是不爱你，我也不愿意，又让你伤心……”
情歌配上地上流的血，上面的吊人，又诡异又美艳。
她看着秃顶，边低声哼唱边用刀：“一千刀给你，要你好好爱自己……”
唱着锋利的刀光一闪，在他头皮上切下去，秃顶哀嚎：“啊~~”
姜娇用刚才的毛巾塞进他的嘴里，迷药已经失效大半，但毛巾堵住他的嘴，哀嚎声变成呜呜呜声。
她温柔低声哼着，脸上带着愉悦轻松的笑：“一万万句对不起，伤害你是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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