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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现在走的路，之前有人走过吗？”
“.”
闻言，周克虎顿时语塞。
而老者依旧十分平静的望着周克虎，温和的语气里，渐渐多出了难以言说的霸气与威严！
“没人走过的路，要靠着你，我，还有咱们讨论的赵卫红，一起去走。”
“没有先例，那就由我来开创这个先例！”
“行了，耽误你够久了。”
“去跟赵卫红小同志说一声吧。”
“长，我送您回去。”
“不用，忙你的去。”
“是”
有些恍惚的朝着临时营地的方向，走了两步。
周克虎突然听到了老者自身后传来的声音。
“小周，我知道。”
“你现在心里，应该有很多疑惑。”
“等你看到赵卫红小同志的论文，你就什么都清楚了。”
闻言，周克虎回过身去，看着模样慈祥，却又难掩矍铄的老者，眼神中渐渐多出了极其复杂的感情。
迷茫惊愕还有不加任何掩饰的骄傲与自豪！
因赵卫红能获得老者这么高的评价，而感到的骄傲与自豪！
“长，您要是这么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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