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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还想活，你应当知道怎么选择。”
言尽于，他转瞬消失，夜月眠被他提醒血契的事，一口闷血聚集唇边。
该死。
那该死的心魔设下这天的期限，是给他添了大麻烦。
可他却莫名不想怪罪她，总会想起自己将她拉身前挡剑的那一刻。
烦死了，不愧是荆沉玉的心魔，怎么和他本人一样讨厌。
不过转念想想，荆沉玉那样自负的人要说会被谁破了功法或喜欢上谁，那肯定也是他自己。
如今他被心魔缠身，心魔其实就是他自己，这算不算自己毁了自己？
自己毁了自己，自己睡了自己，自攻自受，荆沉玉是绝了。
荆沉玉昭昭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了。
她还是受伤重，现在还活着全靠他这个宿主。
雪色的身影缓缓走床畔，荆沉玉凝着昭昭满是汗水的脸颊，她昏迷着都紧皱眉头，面上充满不安，远不如她笑起来露出颊梨涡时顺眼。
他缓缓坐下，手按在她脉门上，只要稍一用力，她现在就会死。
可他没有，理智已经为他析出数条留下她的理由，每一条都很有力度，所以次输送气给她的时候，荆沉玉并没有心理负担。
气入体，昭昭了一些，迷迷糊糊的，还在喊疼。
荆沉玉迟疑几，一手揽袖，一手解开她身上的黑衣，眼都不眨地丢一旁。
着她自己破碎的衣裳，以及衣裳下血色的伤口，荆沉玉神色不动毫厘，似乎没有任何动容，可眼中的颜色渐深，那是正动了杀心时的样子。
他还在照顾昭昭，那他想杀的只是……在昭昭身上留下这些伤口的人。
他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丹瓶倒出一颗，着掌心灵气四溢的丹药久久未动。
昭昭意识模糊，只朝着让她疼痛缓解的方向靠过去，那便是荆沉玉的手。
“疼。”
她喃喃着，脸颊贴着他冰冷的掌心，她热得他手心发烫，想要拿开手，却又被她握住。
“渴。”
她低声说：“水，我想喝水……”
荆沉玉微微颦眉，另一手抬起，桌上的茶杯飞了过来，杯子里还有倒的茶水。
他将杯子送她唇边，她却像不懂怎么喝，胡乱去拱，水洒了他满手。
荆沉玉抿起唇瓣，不想管她，丢了茶杯要擦手，可昭昭这时渴了，顺着水迹舔了舔他的手指。
荆沉玉气息一滞，昭昭意识模糊，全靠本行事，实在是渴，便将洒了他满手的水全都“喝”
了。
柔软带着湿润的舌尖划过手指，勾起了荆沉玉掩埋很深的忆。
那夜里她为逼他就范，所做之事。
荆沉玉头疼欲裂，使劲挣脱昭昭，快步后撤很远。
他扶着桌子，长睫颤动掩去眸底神色，只余下紊乱的呼吸。
……
昭昭不记得自己何时昏迷，昏迷后又做了什么。
只是像有人给自己吃了什么东西，她渐渐了一点，后来就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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