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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方才完全不同的说辞，但此时女孩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星光，很显然这才是真实回答。
在许知言的注视中，维多利亚放下笛子，去堆满了杂物的床底翻找出一个老古董平板电脑。
她打开平板，从里面点开一个视频。
许知言刚刚还因为看到熟悉的平板电脑有点热泪盈眶，结果冷不丁看到视频里的人，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优雅得体的装扮、一丝不苟的背头、令人惊艳的英俊面孔……
画面中的鬼神切片站在台上，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觉到他的疏离与高贵。
“这是联邦议会长索格诺先生的一次演讲。”
维多利亚怕他不认识，还贴心的解释了一下。
许知言沉默了。
谢了，他刚还给索格诺留了信，现在对方恐怕正在绞尽脑汁想抓他。
维多利亚没有意识到新朋友的异样，顺手点了播放，视频是截取的，随即索格诺的声音就从平板电脑里传了出来。
“艺术是人类感情的传递工具。”
“不论艺术以何种形式展现，每个人都拥有享受艺术的权利……”
声音不疾不徐，他将自己的观点娓娓道来，不过关于艺术的演说只有几句，后面大部分都在谈经济发展与政策。
他所持的政策全都是利好民众的，意在提升民众收入与幸福水平。
许知言听了一会儿，回过味来。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个家庭只有拥有足够的金钱支持才能更好的培养兴趣与审美。
艺术水平往往代表当前文明的精神水平。
热衷于艺术追求的切片所做的，无非就是想要创造一个更加适合人类文明发展的温和环境。
对此许知言并不意外。
鬼神本就是由世界意识分割出来的力量体，祂曾经达到了全知全能的可怕境地，分割成切片看到人类文明时，难免会有一些想法与作为。
维多利亚叹了口气。
“星庭联邦是最适合普通人生活的地方，其实我刚刚说谎了，我做梦都想去那里生活。”
十年，足够位高权重的索格诺将联邦变成一个和平安定人民富足的国家。
许知言盯着屏幕，心底涌出一些奇怪情绪。
很有趣很新奇。
在副本中出现的鬼神切片往往都是直接接受系统灌输的记忆，没有太多过往，他与对方的相处也更偏向打直球。
而在这里，他通过各种渠道，获得切片们这十年来的信息，观察着对方的所作所为。
这对许知言来说是一种特殊的体验。
以往，对于其他人来说，鬼神更像是一个符号，一个称谓，一个触不可及的神祇。
而在这里，他的白烬逐渐拥有了丰富的灵魂与体验。
他似乎正在透过切片们，去观察到鬼神在人类世界的活动曲线——不同的环境会养出不同的白烬。
许知言忽然觉得鬼神被分割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坏的事情。
就在他看了眼时间，打算和维多利亚告别的时候，小姑娘突然竖起一根手指，让他安静一下。
“他们不吵了，一会儿可能会上来找我，你快带上面具！”
许知言麻溜地带上了面具。
虽然他有点想念鬼神，但被抓是不可能被抓的，他骗了切片那么多东西，被抓回去他就完蛋了！
“等一会你爸爸上来，我就教你们一个赚钱的好办法。”
许知言认真道。
只是他说完后，发现楼梯上的脚步声不止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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