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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亏本卖了，你怎么还想着一块…”
“不卖我换一家。”
“哎，行吧行吧，就当一回好人。”
杨语晗付过钱后，几人又在菜市场转悠。
“讲价这么简单？”
女孩明显有些诧异。
“嗯，态度坚决一点就好了，本来就在进价的基础上大大提升了利润，无非就是利润少一点，至于亏本？那根本不存在。”
“这些贩子本来就心虚，你态度狠一点，就能轻松拿捏对面的心理防线。”
“原来如此啊！”
学校并不会教这些生活的常识，也不会教如何在社会上立足，买菜的时候更不会让你用函数去求进价售价。
这些需要在社会上慢慢积累，但不可否认的是，读书确实是一条不错的出路，学校所教授的知识会让你在更加专业的领域取得更好的成就。
“老板，五花肉多少钱一斤？”
“9块8，少不了。”
林煜一听罢，却没让杨语晗再讲价。
“五花肉这个价格很正常，讲不了，这大叔还算实在，盈利就赚了一毛钱。”
杨语晗听罢，也只好付了钱。
对于社会上的基本经验，她一个高中生还要学习很多很多。
…
“前面有人，快打！”
“丢手雷！
快架枪！”
“好！
快打！
我去，你怎么倒了！”
“快快快，封烟救人！”
将镜头转到杨语晗家里，却见四人窝在卧室里，室内的空调缓缓送出些许凉爽的风，让4月中旬的温度降了几分。
楼道外充着电的电瓶车连接了一条电线，此刻正不知疲惫地为电瓶车输送着电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如同垂暮老人一样，时间长了便会丧失机能，这根电线因年代久远，外面的绝缘层已经脱落许多，露出里面蓝红色的电线。
“滋滋——”
老化的线路支撑不住如此高压的电流，闪烁出阵阵火花，点燃了电瓶车边堆放的纸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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