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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没好气道，“我问你什么股权！”
周铎示意她打开看看，周灿翻开一页，大部分是一些专业的数字和名次，看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最后一句是懂了的。
【陈春雨女士，自愿将手里百分之十五的周氏珠宝的股份，转给周灿。
】最后是她娟秀的字体，工工整整的签上了，陈春雨，三个字。
她的笔记，周灿认识的。
忽然看到这个，不禁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她愣了好一会儿，抬眼看向周铎，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来问。
周铎见她为难，直接开了口，“这份转让书是你妈妈生前就弄好的，作为你的嫁妆送给你。”
周灿的身子有些僵硬，讷讷问道，“怎么会在你手里？”
周铎犹豫了一下，沉声道，“爸爸jiāo给我的……”
“……”
周灿没有再问，捏着那份文件的手指紧了紧，半晌才放开。
她看了一眼签名背后的日期，是二零零八年，十年前……
十年前，陈春雨就替她做了这样的准备啊。
她把文件收到了包里，没有说话，周铎看着她，原本是想活跃一下气氛的，说了句，“恭喜啊小富婆。”
周灿扯了个笑，比哭还难看。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份嫁妆是陈春雨拿命换来的。
人都不在了，她拿这些股份又有什么用呢？
——
秦烈回到的公司的时候，岑世辉已经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地上乱七八糟的丢了一堆。
秦烈一推门，刚好听到一句，“我知道经济不景气，但我各位别刚第一季度就给我jiāo来这种数据！”
他在门上扣了两声，随后直接进去，岑世辉见他来，挥手让其他人先出去。
秦烈站在他的办公桌面前，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抬头看他，“什么事？”
岑世辉冷哼一声，“这个季度的报表你看了吗？”
秦烈点头，岑世辉气xg未散，“然后呢？？比年前最后一个季度掉了五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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