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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手机，在他再次打来的时候，莫娜不太情愿的接通：“喂↘。”
下沉的音调，就是她此刻的内心。
“计划有变，你需要提前出发。”
鬼灯看着手里的报告皱着眉，鬼口爆发鬼魂快关不下了，旁边的鬼官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不可能。”
莫娜直接拒绝。
“我给你阎魔大人的头发指甲还有血。”
在旁边偷听的阎魔大王：！
“……”
鬼灯继续加大筹码：“数量不限。”
听不下去的阎魔大王：“喂！”
“可以，我马上出发。”
机不可失莫娜马上答应，迅速挂了电话不给对面反悔的机会。
“我有事告辞。”
“姨祖母等一下！”
远处的罗宾们快速向她跑来，在莫娜面前一字排开：“初次见面，姨祖母好。”
莫娜看着他们伸出的手，默默转向布鲁斯。
布鲁斯疑惑地问：“你们在做什么？”
“要红包，姨祖母你不能偏心迪克。”
“我们早就来了，但是被一群光头拦在外面进不来。”
“姨祖母，我也想要迪克的牌。”
从来没有见过罗宾们撒娇的布鲁斯：“……”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嫉妒谁。
这就是她从来不在节假日参加家族聚会的原因，莫娜面无表情地从袖子里掏出四样东西胡乱塞给他们。
趁着他们接过东西的时候，莫娜迅速消失，这有小孩的空气她是一秒都呼吸不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达米安总感觉这个突然出现的姨祖母看了他好几眼。
迪克在旁边好奇的探脑，他们拿到的东西都不一样。
“迪克。”
提姆看着他小声地问：“你为什么还穿成这样？”
迪克退出了变身状态，但是粉色的jk制服并没有消失，还套在他身上。
蓝黑的战服配上蕾丝和小水钻，立刻从传统美式变得充满异国风情。
嗯，保加利亚风情。
“你们听我解释！”
这才发现自己穿着什么，迪克手忙脚乱地脱下衣服：“我刚才打开视频就不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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