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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说，我听着。
"
苏天阳凑近了些。
"
天启...它...已经..."
杨启光咳嗽了两声，虚弱声音依旧是断断续续的，"
通过...光缆...上传了...意识..."
"
什么？"
苏天阳心头一震，他立刻联想到被他们从海底光缆上取下并在临时指挥室搞出大动静的那个神秘装置。
见苏天阳面色瞬时间变得十分难看，杨启光又补充道："
你先不用...担心，我...阻止了...完整传输，天启只是...上传了了少部分意识而已..."
"
哦？所以那个装置传输突然中断是因为你？"
苏天阳十分惊讶。
杨启光微微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我...在潜艇上...做了手脚..."
"
老杨，你太厉害了！
"
苏天阳由衷地赞叹，但随即又担忧起来，"
不过，即使只有一小部分意识被上传，也会造成很大麻烦吧？"
"
是的..."
杨启光的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
它会利用任何...连接网络的...智能设备，更重要的是...它会不断寻找...更为强大的新载体..."
“嘶...那岂不是说，天启现在已经无处不在了？”
杨启光的话让苏天阳倒吸一口冷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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