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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璃依旧一袭墨绿长裙，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文星在不远处来回踱步，时不时偷瞄墨璃一眼。
此刻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三小时前，他亲眼目睹这个看似冷艳的女人竟然从蛟龙变成了人，一下子压制全部人。
"；叶渊..."；文星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咱们是不是该...撤了？"；他做了个撤退的手势，眼睛始终没敢离开墨璃。
叶渊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转身准备迈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镜界的后遗症比他想象中严重得多。
"；等等。
"；
墨璃的声音让所有人僵在原地。
只见她向前两步，站到叶渊面前。
月光下，她的影子开始扭曲、拉长——
"；吼——"；
伴随着一声震撼山林的龙吟，一条足有三十米长的墨色蛟龙盘踞在众人面前。
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龙须无风自动，那双金色的竖瞳依然熟悉。
"；上来。
"；蛟龙口吐人言，声音低沉如雷。
文星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我们？"；
叶渊却笑了。
这是他从镜界出来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他伸手拍了拍文星颤抖的肩膀："；怕什么，比坐民航头等舱稳当多了。
"；
说着，他第一个走上前，伸手触碰蛟龙低垂的龙角。
在接触的瞬间，一股温润的灵力顺着手臂流入体内，镜界残留的寒意顿时消散大半。
"；都上来吧。
"；叶渊回头招呼伙伴们，"；顾家不是还等着我们吗？"；
当最后一人战战兢兢地爬上龙背，墨璃昂首发出一声长吟，巨大的龙躯腾空而起。
叶渊紧紧抓住龙角，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罡风——却在下一秒被一层透明的灵力屏障温柔包裹。
"；抓紧。
"；墨璃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
魔都的万家灯火在云层下渐次亮起。
叶渊俯视着这座熟悉的城市，突然意识到，从今往后，他眼中的世界再也不会和从前一样了。
文星在后面死死抱着龙脊，突然大喊："；叶渊！
顾家大楼是不是在那边？我们要不要——"；
叶渊与墨璃的金瞳在空气中交汇，一人一龙同时扬起嘴角。
"；墨璃，"；叶渊轻声道，"；介意绕个路吗？"；
蛟龙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吼，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市中心最高那栋玻璃幕墙大厦俯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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