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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制住她的手脚，“苏鱼，你知道我们多久没见了吗？整整四年一个月零十八天，你知道这么久我是怎么过的吗？”
“……”
苏鱼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挣扎。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他道，“知道你逃跑的时候我发誓等我找到你之后就找个无人的小岛把你关起来，让你再者无法逃离我的身边，我当时真的有些恨你。”
“你以为我就好过吗？”
苏鱼垂眸，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如果不是你那么对我，也许我也不会采用那样极端的方式。”
她来到这里的时候举目无亲，又要养两个孩子，几乎天天都要怀着孕加班，有时候太累了，就一个人躲在阳台里哭一会。
怀闹闹的时候她脚肿的厉害，路都走不了，每次看着别人都有人陪着去做孕检，她心里不是不难过的，不过是咬牙坚持罢了。
“你说的对，是我的方式太极端了，可是当时我真的没有办法，除了把你关起来，我还有什么办法能留下你呢！”
他苦笑，“我也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了不是吗？整整四年，你对我的惩罚应该也够了吧！”
“我从没有想过要惩罚你。”
她离开并不是想要惩罚谁，“而是我们两个真的不适合再在一起了。”
楚暮盯着她，良久才道：“我已经和楚凌云脱离父子关系了，我创立了爱鱼集团，董事长是你，你恨楚凌云，我帮你对付楚氏，这样可以吗？”
“楚暮，你何必呢，你知道你做这些改变不了什么。”
“难道你就一定要用楚凌云的错误来惩罚我吗？”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苏鱼，这对我公平吗？”
“对不起。”
她道，“如果跟你在一起，我没办法原谅我自己。”
她想她父亲在天之灵也不会原谅她。
“我能做的最大让步就是让闹闹姓楚，让她知道你是她的父亲，其他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可以为了苏致中离开楚暮，可是她不能让闹闹也和楚家脱离关系，她有自己的选择，哪怕她是她的母亲她也没有权利强迫闹闹做什么。
“所以你是不会改变心意了？”
他低头望着苏鱼，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对不起。”
可是他们真的不可能了。
“所以闹闹你也不顾及了吗？”
苏鱼抬起了头。
“知道我是她父亲的时候，闹闹十分高兴，你心里清楚她有多想要一个父亲，难道你就不为闹闹考虑一下吗？”
“现在她已经知道你是她的父亲了。”
苏鱼道，“我相信你也会经常来看她的。”
楚暮嗤笑，“闹闹需要的是一个正常的家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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