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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是不敢。”
顾言澈叹息一声，玉儿的身体，明珠的眼睛，都是他的心病。
这是目前他有再多的钱都没办法解决的事情。
姜半夏一抬头，就看到了顾言澈鬓边微微泛白的头发。
这些年，他的压力多大可想而知。
“你都有白头发了。”
“怎么，你这是嫌弃我老了？”
“你老了，难道我不会老吗？”
“想听实话？”
“不想听，”
姜半夏道，“没有哪个女人喜欢听到自己变老的话。”
“你没有老，一点也没有变。”
“一点也没有变？你什么时候还学会这种哄小姑娘的话了。
你要不要再好好看看。”
顾言澈和姜半夏四目相对，两人的眸底都倒映着对方的面容，顾言澈点了点头，对姜半夏说：“确实变了。”
“那我不想听了。”
姜半夏伸手捂住顾言澈的嘴。
顾言澈拉下她的手：“变得比之前更好看了。”
岁月如刻刀，一刀一刀，将姜半夏雕刻的温润如玉，浑身散发着润泽光芒。
姜半夏和顾言澈深深注视着彼此。
他们慢慢的靠近彼此。
将所有的思念都付诸在行动中。
顾言澈和姜半夏一起从京都回来。
这事儿就瞒不住了。
他们一落地，顾司夜和洛玉染这边就得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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