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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用刘若梅说明白，沈顾城自己都能明白她想问什么。
可笑的是，沈顾城自己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两次。
他抱着安柯，从派出所里出来的时候，看着刺眼的阳光时默默地想。
他救了他两次，是为什么呢？
安柯没有看到那个视频，小鸭子在派出所睡得可香，直到出了派出所感受到了太阳的炽热，才睁开了眼睛。
“咕呜……”
他又往沈顾城的怀里钻了钻，撒娇一般地蹭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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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嘛，废物就是废物。”
青年坐在椅子上晃着腿，他的手支撑着下巴，右手转着一把枪。
他的脸有些病态的苍白，哼着小调把玩着那把枪。
“你太浪费我给你的机会了。”
“不是的……先生，不是这样的！
您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
跪在地上的男人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发抖着哀求面前的青年，渴望他能饶过自己。
“秦诸文，我说过了。”
青年不悦地道，“机会只有一次。”
秦诸文依然趴在地上，脸色迅速的灰败了下去，心中无比的痛恨那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都是他！
！
要不是那个人，他怎么可能会……
“嘭——！
！”
思绪到这一瞬间戛然而止，秦诸文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继续想下去了。
青年面上含着笑，黑洞洞的枪口传出了火药味，开了膛的枪毫不犹豫地没入了他的心脏中。
青年长得温润如玉，有了张看上去很温柔的脸。
但是他的动作，却宛如鬼煞般的决绝果断，没有再给秦诸文半点机会。
说了一次机会，那就真的只有一次。
“叽、叽叽……”
小兔子瑟缩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发出了微弱的叫声。
它全身上下都止不住的颤抖，耳朵贴在地面上，害怕极了。
“小东西，你在害怕什么呀？”
男人瞥了眼白色衣角上被溅到的血迹，依旧是笑吟吟地看着桌上的小动物。
无端的，让人感觉更加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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