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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浮沉，风将洛渊的话带到了汤弛耳边。
后者明白他的意思，眉头蹙起来。
没想到这只狐妖对师兄的影响这么大。
汤弛抿唇，“师兄，你当真这么想？”
你当真要为了这只狐妖改变从小到大坚定不移的想法吗。
“汤弛。”
洛渊扯下鸡脑袋递给汤弛，后者默默接过去，“我想你应该多思考思考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
汤弛垂了垂眼睑，这句话当真是钻入他脑子里了。
手里拿着鸡脑袋，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空中忽而递来一声压抑的笑，抬眸瞧去。
竟是那只该死的狐妖在笑，他在笑什么？
他在笑啥，这不是很明显吗。
汤弛低头瞅着手上的鸡脑袋，终于反应过来了。
靠……
鸡脑袋，补脑袋。
汤弛咬牙切齿，想找师兄理论几番。
结果瞧见师兄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能闷不作声的啃鸡脑袋，狠狠啃，把脑袋咬烂。
噶几噶几的声音响起来。
汤弛的本性并不坏。
只是汤弛一贯认为青云宗的教育都是对的。
所以排斥外来的一切。
有些事情，或许要让汤弛亲眼看见或者亲自体会才会明白。
不过，让樊瑜没有想到的是。
樊瑜的仅仅几句话，竟然让洛渊有了严重的动摇。
不理解又震惊。
比起教育根深蒂固的汤弛，洛渊对妖的憎恶绝对不比汤弛少，甚至要多很多。
毕竟洛渊的父母就是被妖怪所杀，洛渊想要鲨尽天下所有的妖也正常。
洛渊的动摇真的是因为樊瑜的话吗。
“阿渊，你真的那样想吗？”
啃完了肉的鸡骨头被樊瑜拿在手里甩了甩，又丢入火堆。
洛渊看他，眼神有些受伤，“你不信我？”
“没有，我信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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