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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么多年来，他听到大闺女跟他说的最长的一段话，姜二爷没出息地鼻子发酸眼发热，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父亲试试骨韘可趁手，儿帮您抱着妹妹。”
姜凌伸手抢妹妹成功，美滋滋地抱在怀里。
姜二爷取了挂在书房墙上的弓，用套着骨韘的拇指拉了几下弓弦，轻声道，“极好，为父很喜欢，你们……有心了。”
姜慕燕红着脸低下头，抱着妹妹的姜凌建议道，“父亲到院里射几箭试试？”
“都什么时辰了，明日再试。”
姜二爷弯腰抢回小闺女，又咳嗽了一声，对大闺女道，“天黑了，为父抱你俩回跨院？”
这如何使得！
姜慕燕吓得退后一步，“燕儿能走，父亲抱留儿就好。”
姜二爷闻言，立刻抱着小闺女大步出了书房。
送两个闺女回跨院后，姜二爷回到自己房中，抬手看着右手拇指上的骨韘直笑，“凌儿，这是你们谁的主意？”
已经躺在小床上的姜凌翻了个身，“三姐。”
“你三姐待为父越来越亲近了。”
姜二爷呵呵笑。
那是因为你回来后，没把她的嫁妆扔出去。
姜凌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姜二爷跑步时翘着大拇指，吃饭时也翘着大拇指。
其他人都不捧场，只有姜槐配合地问，“二哥戴的这是什么？”
姜二爷高声炫耀道，“是孩子们见我练箭辛苦，给我买的骨韘。
虽不值几个钱，但也是孩子们的一片心意。”
姜槐连忙道，“孩子们孝顺，二哥好福气。”
“哪里孝顺了，他们不整日惹我生气，已是我最大的福气了。
哈哈哈……”
听爹爹笑得张扬，里屋的姜留一面心里吐槽，一面对祖母道，“是-三-姐-买-的。”
姜慕锦连忙道，“祖母，锦儿也帮着选了。”
姜老夫人笑得十分欣慰，“你们都是祖母的好孩子，再过几日，祖母带你们去城外踏青。”
“谢-祖-母！”
四姐妹齐声应了，屋里欢声笑语一片。
之所以要过几日去，是因为太后在宫中停灵超度已满七七四十九日，可以出殡了。
在这之前，还有一个重要的日子：姜慕燕的娘亲王氏去世后的第一个忌日。
二月二十三这日，姜二爷带着儿女和侄子、侄女们祭奠亡妻。
大周祭奠逝者，需去两个地方：祖坟和祠堂。
一家人到祖坟为王氏摆祭品烧纸祭拜时，王家也派了王访渔的两个儿子王图远和王图展前来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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