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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身躲过枪口，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枪掉在地上。
接着一记肘击顶在他的下巴上，他眼珠子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剩下最后一个，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举着枪，却不敢开火。
“你……你别过来！”
他声音都在发颤。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一步步逼近，脚下的水泥地似乎都在微微震动。
他绝望地闭上眼，胡乱开了几枪，子弹不知道飞哪去了。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轻轻一用力。
“呃……”
他喉咙里发出最后一点声音，然后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前后不到一分钟，地上就躺了一片。
我站在厂房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身上沾满了不知道是谁的血，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肾上腺素还在飙升，力量充斥着四肢百骸，有种想把这破厂房拆了的冲动。
赵武和司机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废铁堆后面探出头，看到眼前这景象，两个人都傻眼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我操……”
司机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长生……你……你这……还是人吗？”
赵武也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敬畏？
我甩了甩手上的血，想说点什么，却感觉喉咙有点干。
低头一看，妈的，手背上的皮肤裂开了一道细缝，蓝色的黏稠液体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像劣质油漆一样。
“没事，一点小……小意思。”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
胳膊上，胸口，甚至脸上，都开始出现类似的裂纹，蓝色的液体越来越多。
草！
副作用来了！
而且比想象中猛！
“长生！
你的身体！”
赵武指着我，声音都变调了，“你流蓝色……血？”
“什么玩意儿？”
司机也凑近了些，看清我身上的变化后，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妈呀！
你这是要变身啊？”
“别他妈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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