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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他们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季渊。
两女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疑惑。
只是季渊不说，她们也不好问什么。
跟在他的后面，朝着往生酒馆里走去。
……
“怎么回事儿，这难道不是道士？”
“又或者……不是人类？”
袁青山有点儿看不懂季渊了。
他明明感觉这个雕像就是人类啊。
不然季渊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
可……
“所长，这应该是个道士……”
这时。
林雅接过话茬。
继续道：“而且还是跟季渊相同的道士。”
“哦？”
袁青山一愣。
跟季渊一样的道士？
什么鬼？
“我跟季渊虽然相识不多，但是他做什么都非常有自信，也很乐观，可是我却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抹苦涩和气愤。”
林雅对袁青山说了起来。
她和季渊同床共枕也算有点儿时间了。
对于季渊虽然不是很了解。
但整体性格是知道的。
且不说别的，那股子发自内心的自信和乐观，是掩盖不了的。
可是现在。
他好像变得不是那么乐观了。
而且还有些……阴霾。
是的。
阴霾。
他能明显感觉出，季渊像是有什么阴霾笼罩在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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