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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一直知道方法。”
第一律者犹豫了片刻，说道：“只是不告诉你而已。”
“……为什么。”
“她说，这样子才有乐子看。”
“……”
凯恩沉默。
第一律者说：“所以说，这一切大概都是计划好的。”
“我知道……”
凯恩叹了口气，“归根到底，你我都不过是他们的玩物而已……继承者又如何，业魔又如何，同样逃不出他们的安排。”
“你这话的语气，像是青春期的少年在朝父母发起华丽的叛逆……”
第一律者眨了眨眼：“虽然他们安排好了一切，但至少，第一次崩坏里的大部分劫难，都是靠你出力解决的，不是吗？”
主要是解决了你好吧……
凯恩确实没想到，第一律者会这么快地接受自己的结局，甚至还能和凯恩这个“凶手”
平静交谈。
好吧，其实也已经过去很久了。
快一年了都。
这多少能够说明，第一律者的格局和善恶观都是良好的。
可能也不排除某个神之键这么久来的循循善诱。
总之这一波小识和第一律者都是大功。
回去，得好好嘉奖一下她们。
“那么，小凯，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有头绪吗”
“……”
“你怎么了？”
“我……”
小凯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发，“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叫我，有点不太适应。”
“这不是识之律者给你起的名字吗？”
“是……但，我希望，我能有个更正式点的名字。”
小凯静静望着凯恩，“我诞生至你，这个权力，理应属于你。”
“……”
凯恩盯了他半天，顿时恍然。
“哦我明白了，你借此机会出来，救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趁此机会和我正式见面？”
“……”
小凯不说话，只是一味装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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