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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克吕蒂拉着安德烈悄悄登上了去往h海域的秘密航班。
格拉芙家族财大气粗，航艇上十分豪华，甚至还配备了游泳池。
这一点让安德烈十分满意。
自从出来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畅快地游动过了。
因为克吕蒂的反对，他不能下海，那么在这个泳池里，也是可以的。
在水里游动，轻巧地在空中跳跃，安德烈趴在了池壁，注视着池边的克吕蒂。
女人永远都是一身雪白，笔直的黑发垂在肩头微微摆动。
她的面容在星空下美得圣洁无比，像是神话里的月光女神。
满天繁星倒映在她大得诡异的眼里，璀璨夺目。
安德烈有一刻失神了。
“下来吧。”
他扯了扯她的衣摆，轻轻拉着她入水。
克吕蒂没有拒绝，游着他躺进池中。
水漫过了身体，安德烈抱着她在水面上仰面游动。
海上的星空清澈美丽，繁星满天。
微微腾起的雾罩在身侧。
茜茜只觉得像是在做梦。
“看啊，好美。”
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这就是你所看到的世界吗？”
安德烈的表情也温柔得逆天，“不止。
海世界里还有更美的东西，一眼，足以让人失魂。”
“是吗。
真好啊。”
克吕蒂靠在他胸膛，唇角泛着浅笑。
“……如果你找到了鲛珠和母亲，还会回来吗？”
安德烈沉默了。
“不会。”
过了很久，他才说，“我永远不会再回来。”
克吕蒂伸出手，轻轻扣住了他的手，“那样就好了…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你会在海里自由地活下去，最后寿终正寝。
而不是在这里，”
她的侧脸冰凉地贴上他的肌肤，“不是在这里被当做怪物折磨着……你会幸福地活下去，而不是死在这里……”
“你会一直幸福自由地在属于你的世界里……那里什么都有，只是没有我而已……”
这一夜，安德烈一直记到了很老很老的时候。
那时他如他所言寿终正寝，却独独想起了这一夜。
因为这是那个像茉莉般冰凉高洁的女人，唯一一次把心放在他身边，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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