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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野生动物保护司的一位女专家低声问：“你……真的能听懂它们？”
“我能听见的，只是它们愿意告诉我的。”
沈新说，“就像朋友之间交谈。
区别在于，大多数人从不认为动物有话要说。”
会议最终决定暂缓立法审议，成立专项调研组进驻研究所，为期三十天。
期间允许沈新继续开展有限度的协同侦查试验，但禁止涉及跨境、涉恐、军事类案件。
散会后，刘保泉单独留下沈新。
“上面压得很紧。”
他说，“有人想把你收编进特殊情报单位，有人主张全面封存你的研究资料。
还有人……建议对你进行‘认知干预’。”
沈新笑了：“洗脑？”
“别不当回事。”
刘保泉压低声音，“昨晚技术科发现，你住处的空调通风管被人动过手脚，检测到微量镇静剂残留。”
沈新神色不变：“所以我睡办公室。”
“听着，”
刘保泉递来一张纸条，“潘文海让我转交你这个。
他说如果你觉得危险，就按上面号码联系边防支队地下联络站。
他们会帮你消失一段时间。”
沈新接过纸条，轻轻撕碎，投入碎纸机。
“我不走。”
他说，“现在走了，等于承认自己有问题。
而且……”
他望向远处的象舍，“南姬还没走。”
当晚，沈新破例参加了食堂晚餐。
他特意点了薯条，分给一帆一半。
“你不怕他们下药？”
丁雨薇小声问。
“怕啊。”
沈新咬着薯条，“所以让一帆先尝。”
一帆得意地啄完最后一根，拍拍翅膀：“毒死了算你的。”
众人哄笑，气氛轻松了些。
饭后，沈新带着南姬在园区缓步散步。
月光洒在它灰褐色的皮肤上，像披了一层银纱。
“明天送你走。”
沈新说，“保护区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没人能再抓你。”
南姬低鸣，鼻子卷住他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就在这时，一帆突然警觉地抬头：“滴滴！
西北围墙，红外触发！
有人翻越！”
沈新立刻掏出对讲机，却发现信号被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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