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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一帆已飞至高空，对着那三人连喊三声：“同志你好！
请出示证件！
重复，请出示证件！”
三人抬头，一脸懵然。
其中一人慌忙举起工作证。
地面监控镜头清晰拍下了证件信息。
蒋文看着屏幕，倒抽一口凉气：“还真是边防的人……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
“因为潘文海动用了全省联勤机制。”
沈新说，“那辆厢货涉嫌跨境走私珍稀野生动物，可能涉及国际犯罪集团。
现在不只是我们在找它，整个西南边境线都在布控。”
空气骤然凝重。
谭清明皱眉：“可问题是，我们连车牌照都没拿到，怎么锁定目标？”
“不一定需要车牌。”
沈新望向天空，“如果它藏在运输车队里，混在合法货物中呢？这时候，最有效的搜索方式，不是摄像头，也不是缉查犬??”
他话音未落，一帆已振翅高飞，同时发出高频哨音。
紧接着，远处树林中传来扑棱声响，十几只乌鸦陆续腾空而起，组成编队，向四面八方散去。
“那是……路康的乌鸦群？”
丁雨薇惊讶。
“不止。”
沈新说，“是我昨晚通过一帆联络的‘民间情报网’。
这片山区有五个野生鸦群，平时靠捡食垃圾和腐肉为生。
我把它们组织起来了。”
刘保泉震惊：“你还能指挥野鸟？”
“只要它们愿意合作。”
沈新微笑，“我给了它们报酬??未来三个月，研究所食堂的厨余垃圾优先供应鸦群食用区。”
蒋文苦笑：“你这是用潲水建立起一支空中侦察军啊……”
“比卫星便宜，比无人机灵活。”
沈新说，“而且它们不怕电子干扰。”
正说着，一帆突然折返，落在沈新肩头，急促道：“发现目标！
G12国道，距此公里，白色厢货，车顶有修补痕迹，右侧反光镜缺失！
车内有活体呼吸声，至少六种不同心跳频率！”
所有人精神一振。
“心跳频率？”
刘保泉难以置信，“鸟也能听出来？”
“不是听，是感知。”
何靖林解释，“乌鸦飞行时会产生微弱气流扰动，不同体型生物散发的体温和呼吸引发空气密度变化，经验丰富的老鸦能分辨出来。
再通过一帆汇总分析，就能做出判断。”
“马上行动！”
刘保泉果断下令，“通知边防支队封锁G12沿线检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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