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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一位分身随意地看了一眼。
一位信徒直接四分五裂！
但一张人皮，扯住了他的碎肉，并缓缓恢复原状。
“穿着一张画皮？”
“那又能有什么用？画皮也只能扛住一次攻击，我手里有千千万万次攻击，你拿什么扛？！”
“赵柝”
伸出手，就想发动第二次攻击。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臂被卸掉了！
连带着他的脑袋，全身所有器官和骨骼。
一个小男孩怪笑着抱着皮球，乐呵呵地看着眼前濒死的男人。
【嘻嘻，嘻嘻，真好玩。
】
而这时，远处那个破碎的信徒，缓缓站起。
身上的人皮扭动着，将这个信徒切换成了另一个人类的模样。
一个，和赵安长得一模一样的男性！
小男孩拍打着皮球，身影闪烁着，怪笑着站在“赵安”
身后。
………
某位分身所处的地方，打着伞的“蒋怀安”
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碎肉。
雨中女郎站在他身后，默默擦拭着手中的鲜血。
………
动车，3号车厢。
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站起，从背包里拿出一件长袍，轻轻穿在身上。
那是一件漆黑的长袍，前胸后背处绘制着一个诡异的图腾。
一张脸。
半面美女半面骷髅。
“教皇大人，我这一辈子死而无憾了。”
那人低声喃喃着，眼中露出极致的疯狂。
他猛朝着四号车厢跑去。
他身上的皮肤忽然开始畸形地扭动起来。
而奔跑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变得苍老。
他的脸开始变化。
很快，化作了一张和赵天笙一模一样的，苍老的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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