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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娃娃趴在他肩头，露出诡异的微笑。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右手被什么扯住了。
赵柝一愣。
不知何时，穆柔的手握住了他。
她的小拇指，与自己的小拇指紧紧锁在一起。
【拉勾】
赵柝猛地一怔。
时间夹缝里，她为什么能移动？
接着，一些银色的光，忽然在他颈部闪烁着。
一只模糊的巨口，在他身后缓缓张开，像是吐出了什么东西。
一条闪烁不定的项链，猛地出现在他的脖子上。
暴动的情绪，疯狂的偏执，一瞬间变得冷静下来。
赵柝忽然感觉一只温柔的手掌，轻轻抚摸在自己的脑袋上。
就像是很小很小的时候，那个比自己高大，比自己成熟的女孩子，温柔地揉着他的小脑袋。
“别生气啦，不就是一串冰糖葫芦嘛，姐姐给你买！”
他突然回想起。
小时候，她就是自己的冷静。
为什么后来忘了呢。
每次暴跳如雷，每次发火生气，只需要姐姐的一句话，一次抚摸。
他就能迅速恢复冷静。
（诶，你，不行动吗？）
【什么情况？又是什么鬼东西冒出来了？】
在赵柝身旁，一群恶鬼疑惑地盯着这个凡人。
天空中忽然出现一枚巨大的棋盘。
一道巨大的，不可名状的身影，缓缓伸出手，推动了一枚棋子。
（笑死，这个人类布的局，是你们这些个小鬼能猜得透的？）
（老子都猜不透啊。
）
（哈哈哈！
所以这千年以来，老子都懒得跟别人玩了，太无趣。
）
（还是跟你对弈有意思啊。
）
（皇甫柝。
）
“哦，有意思是吗？那我们以后可要一直玩下去。”
镜子破碎。
在一大群恶鬼之间，赵柝默默掏出诡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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