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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宁蓝向角落缩，不想跟恶魔过多接触。
可惜只是徒劳，他抓着她的小腿拖出来，带进怀里。
她浑身僵硬，充满了抗拒，小幅度挣扎下，霍于沉竟然有耐心哄她。
看来今天他心情很好，那他说的好消息是……
霍于沉把她放在双腿之间，上半身靠在他的肩膀处。
这个姿势正好能够碰到她隆起的腹部。
霍于沉停顿一瞬，随后移开，从腋下穿过，围住她的肩膀。
他拿出平板，捧到她面前，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
“这几天陆氏的股票真好看，下跌得这么厉害，你猜蒸发了多少？”
他语气随意，一如平常跟她在商场时的探讨。
花花绿绿的数据，云宁蓝看得真切。
陆氏正在严重亏损，只有霍于沉才能做到。
她紧握住他的手腕，闭上眼眸，带着些许恳求。
“我跟他……”
“闭嘴。”
霍于沉如今连从她嘴里听到陆慎的名字都觉得恶心。
“他现在忙得焦头烂额，根本不会来救你，云宁蓝，你看上他哪一点了？”
他像是陷入了一个怪圈，厌恶陆慎的存在，却不断用他来羞辱。
明明他在此过程中也得不到丝毫报复的爽快，他还是选择折磨三人。
一遍遍挖开血肉，他痛，就要旁人跟着不好受。
“霍于沉，你简直就是疯子。”
云宁蓝低声咒骂，得来不以为意的耻笑。
“疯了怎么样？眼睁睁看着陆氏破产的人是你。”
她喉头堵塞，像是塞了块石头，快要窒息。
“你想怎么样？我妥协？还是别的？”
她开始示弱，外表的棱角终究被他磨平，带来的钝痛深入骨头。
霍于沉欣赏了她这副样子一会儿，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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