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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顾轻的样子，是真想知道。
肖擎回忆起被曲谙追问试探的恐惧，觉得顾轻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性子向来直来直去，与其等这家伙日后纠缠不休，旁敲侧击，倒不如一口气把麻烦解决了，省得顾轻以后再来烦他。
现在，肖擎在纠结第二个问题。
简答吧，感觉有点丢面儿，拓展吧，又不太好说出口……
“不用想这么久罢，”
顾轻玩味地打量了肖擎一会儿，笑了起来：“没有就实话实说，我又不会笑你。”
肖擎：“……”
“瞪我做什么，”
顾轻坏笑道：“要反驳么？”
憋了半晌，肖擎才硬生生地挤出来三个字：“不算吧。”
“哦，没到最后一步，”
顾轻了然点头，她笑了笑，配合着肖擎问下去：“那是做过什么了？”
肖擎梗着脖子道：“差一点。”
“差一点是多大的一点？”
顾轻不满：“比如说？”
顾轻顿了一顿，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平复面上的温度，飞快道：“标记、抚摸、蹭、同床、过夜、咬之类的？”
“标记和咬有什么区别……我擦！”
肖擎自顾嘀咕了一会，反应过来时，大声斥责道：“顾轻你个女流氓！”
“明白了，”
顾轻笑了笑：“不是这一点。”
她戏谑地看向肖擎：“那是哪一点？”
顾轻也没办法，这方面的事情，都是不要脸者为王，只有让对方尴尬，自己才不会尴尬。
肖擎无语了一会儿，硬着头皮道：“我没标记他。”
卧槽，都是Alpha，谈这种事情怎么了，为什么和秦空可以随便聊，和顾轻聊就这么尴尬！
果然还是不熟吧？
秦·单身狗·还总被虐狗·空打了一个阿嚏。
“懂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结果，顾轻放过了肖擎，她换了一个问题：“当时，是你主动的吧？”
顾轻歪了歪头：“你是怎么……”
肖擎：“……”
顾轻正想着措辞，忽然瞥见肖擎一言难尽的表情，顿时震惊了：“不是你？”
她惊讶道：“这些事情也是俞乐主动？”
“本来就是乐乐追的我，”
肖擎呐呐道：“其实也不算全是他主动……就是，每一次最开始……”
“不是！”
肖擎言语用尽，重于炸了，他大吼道：“顾轻你绕来绕去的，倒底想问什么啊？！”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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