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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珩有意捉弄下，凑近陆瑶耳边说，“这家书肆开在京都，还弄了个暗语，寻常人对不上，定是外邦的探子，居心不良，稍后孤便派人通知京兆尹，让他们将店主拿下。
观其暗语，‘侯门一入深似海’，这线人八成潜伏在京都内某个侯府中。”
他看眼前人身形越来越僵硬了，眼含笑意继续说道，“还得感谢瑶瑶，要不是你今日想过来一趟，想必孤也发现不了。
这个得给你记一大功。”
陆瑶：......
陆瑶在心底发出土拨鼠的嚎叫，【啊！
！
！
！
！
！
！
】
陆瑶这次心音声音很大，内含崩溃。
但顾清珩听着并不觉得聒噪。
他忍不住靠在陆瑶肩上，低声笑了出来。
陆瑶察觉到了顾清珩的笑意，脑子稍微转了过来。
“殿下，你刚刚是在跟臣妾开玩笑的是不是？”
顾清珩快速收敛好笑意，站起身真诚地看着陆瑶，努力将话圆过去。
“没有，我真的打算让人查一下，不过为防打草惊蛇，需先秘密查探，发现铁证后引蛇出洞，一击毙命。”
陆瑶想了下，行吧。
总比直接通知京兆尹把老板抓起来好。
只求这家店没有别的问题，比如偷税漏税，卖假货什么的。
只要查不出问题，秘密查探也影响不到店家的正常经营。
陆瑶为店家鞠了把冷汗，见顾清珩一直在身边，注定今日自己买不到想买的书了，便拉着顾清珩离开书肆，向着八珍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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