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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雪白的脸蛋上滑落。
“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好，放心啦，我电话挂断的及时，那头听不见的。”
韩楚焱安慰道。
“哼！”
良久，小美人儿的哭声终于变成了抽噎：“反正，你要保护人家，你要负责！
不要让人家的家毁了！”
“放心，不会的，你还不相信我吗？咱俩这么多次，哪次走漏了消息的？还有她跟我的事情，不也没有人知道吗？”
小美人儿仿佛想起了什么，说道：“她可是很喜欢我老公的，她也去汉城县，会不会抢我老公啊？”
“咋啦？你吃醋啦？”
韩楚焱笑出了声。
“没个正经！
我说真的！”
小美人举起粉拳，在韩楚焱胸口上锤了一下。
“不可能的，你跟她也熟了，你也了解你老公，你觉得，这可能吧。
她俩也许会有一夜情，但是抢走你老公，你自己也知道的，不肯能的。”
韩楚焱一边摩挲着小美人的身体，一边说道。
“唉，也好，她俩一夜情就一夜情吧，算是补偿我老公的。”
小美人儿抽噎道，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哼，大坏蛋老公，今晚要好好罚你继续让我舒服，哼！”
电话被突然挂断的时候，孙小侃望着手中的手机，发呆了好一会儿。
他当然听到了最后传来的「啪啪」声。
也听到了若隐若现的女人呻吟声。
他当然疑心病又犯了，可那又怎样呢？他现在在县里，有时间有条件有精力去调查吗？
更何况，这又只是自己的怀疑，很可能又是一阵调查之后，发现是自己庸人自扰。
以前的每次调查结果，都是证明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习得性无助了，他从心理学讲堂上听过「习得性无助」这个词，他现在感到，「习得性无助」这个词，如此精确地形容了自己现在的心态和处境。
他突然感到一阵悲哀。
一种对现实无力反抗的悲哀、无力改变任何现状的悲哀、一切都不再能掌控的悲哀、无法获知任何真相的悲哀、所有人都不再可靠不再值得相信的悲哀，和自己所有珍爱的一切都在远离自己的悲哀。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公寓里面安静的可怕。
一种硕大的孤独感袭来，他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就在韩楚焱听到那声委屈的哭声的同时。
孙小侃也在自己房间里面哭了出来。
他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怕吵着邻居郑婷婷了，只能小声的啜泣。
这是他高考过后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哭泣，那样的无助。
那样的绝望，尽管也许一切只是他的怀疑而不是真相，但是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他需要好好宣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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