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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额头冒汗：“你，你不是？”
周辞眼睛射出冷冷的光：“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危险！
直觉让楚白转身逃跑，可是门牢牢关着，他慌手慌脚跑上去举起椅子自卫，可才拿起来膝盖便被棍子砸中。
“啊！”
楚白疼得躺地上蜷缩，捂着膝盖发抖，水蒙蒙的泪眼中他看到周辞居高临下的蔑视和恨意，顾不上疼痛，双手在地上爬。
周辞一把拽住楚白脚踝，在楚白尖叫中把人拖回来。
他把楚白按在地上，一手把楚白双手举过头顶，一手掐住楚白喉咙，眼中的仇恨触目惊心。
楚白奋力挣扎，同时他也终于看清了周辞的模样，黑色斗篷，裂开的耳垂。
是周辞，真正被困在医院做实验的周辞。
“周辞……”
楚白发出细弱的声音，他漂亮的眼睛盛满泪水，在月光下折射出点点亮光，目光中的恐惧害怕，还有心疼。
属于另一个周辞的记忆涌入脑海，周辞掐住楚白喉咙的手轻轻一颤，有些不知所措，心脏抽痛。
他对着不存在的东西怒吼，疯疯癫癫下手上力气变弱，给了楚白逃脱的机会。
楚白本来想跑，但看到周辞宛若疯子一样抱头痛苦又心软，他想起相处以来周辞都对自己挺好的。
地下室周辞濒临死亡还想安抚他的模样浮现，楚白擦干眼泪，在周辞面前蹲下，略带哭音：
“你……你没事吧周辞？”
楚白小心翼翼触碰周辞肩膀，发现他扯自己头发时一惊，连忙制止他，可周辞反应太大了。
他根本抓不住周辞手，楚白只能双手抱住周辞，把周辞双手圈在怀里，这才止住他自残的行为。
楚白放低声音，温柔至极：
“你不要激动，我不是原来的楚白，我和你是最好的……”
楚白一声闷哼，他看到周辞神经质的失措，楚白缓缓低头，周辞的手穿过他腹部，止不住的血液流出。
周辞猛地收手，惊慌摇头，他手上沾着楚白的血，他不停重复：
“是你该死，楚白。”
“是你该死。”
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楚白失力仰倒在地，嘴里喷吐鲜血，飞溅的血珠滴在楚白眼睛，很难受，他眨眨眼，眼前一片血红。
要死了吗？
看来一切都结束了。
失去意识前，他恍惚听到有人抱住他，嘴里念着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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