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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吓得哆嗦了一下，犹豫了许久以后，默默地退到了更远的地方，等着盛清音找人把自己带走。
跑是不可能跑的，就算跑掉了，等待他的只会是更加悲惨的结果。
助理还是有点眼色在的，看到盛清音找了一个借口离开沐柏的身边后，他就老老实实地跟上了上去，非常的自觉。
“盛总，这都是韩总的意思，我没有办法拒绝上司的指令。”
一见面，助理就老老实实地认错。
盛清音眼里的冷意并没有因为助理的懂事散去，反而有了加深的迹象，“韩焕文的意思？他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助理默默吞下了口水，不敢在盛清音面前有什么隐瞒，很快就把自己知道的时候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他们是如何在众多粉丝里面选中乔廷，又是怎么样把消息透露给对方，诱导其在签售会现场发出质问的。
比起明星的粉丝那胡搅蛮缠，一个真正喜欢作品的书粉的质问，才增加真实，容易让现场的粉丝引起共鸣。
韩焕文的计划很好，如果沐柏真的为了钱卖掉版权的话，她的形象说不定就真的被毁了。
“其实，韩总的目的就是以一个比较低的价格得到版权而已，并没有太大的……恶意。”
助理硬着头皮开口，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为了低价得到版权，韩焕文就要毁掉一个有天赋的画家？这算是什么？恶意竞争？还是借此发泄对我的不满？”
盛清音自然不会相信这个屁话。
“我不想听没必要的解释，你回去以后告诉韩焕文，他以前干的傻逼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他要是敢把手伸到沐柏这里来，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剁掉。”
盛清音说道，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
“沐柏是我护着的人，让他抽空洗洗脑子，不要做出不理智的决定，不然我……”
盛清音看向了助理，发现他依旧在微微颤抖后，轻笑了一声。
“放心，你只要把这些话都一五一十地转达给韩焕文，你是不会有事的，不用担心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盛清音嘴角微微扬起，不过吐出的字眼依旧非常冰冷。
她不清楚这个助理脑补了什么，不过看到他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盛清音自然不会放过恐吓对方的机会。
毕竟他越是害怕，就越不敢起小心思，说不定还会在韩焕文出昏招的时候劝阻一二，免得自己以后要腾出时间门去解决他们。
“好、好的，我明白了。”
助理唯唯诺诺地应道，“盛总，我、我能不能走了？”
盛清音眼里露出了嫌弃的神色，“滚吧。”
真不愧是韩焕文的下属，都是一个样子，只敢欺负地位比自己低的人，一遇上硬茬就变成了软蛋。
没了捣乱的人以后，签售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只是相比较起之前而言，现在的粉丝比之前更加激动，和沐柏拍完合照之后，还蠢蠢欲动地想要靠近盛清音。
原本要红着脸说的‘柏树大大加油’，也变成了一脸姨母笑地说‘祝柏树大大和女朋友久久’。
对于祝福，沐柏自然是照单全收，顺便还温馨提醒了一下，可以多带一点零食和饮料回去。
在沐柏和粉丝开心互动的同时，另一边在办公室的韩焕文差点就气昏过去了。
从接到助理成功混入队伍的消息开始，韩焕文就一直盯着网上的消息，只要有粉丝曝光了沐柏的圈钱行为，他这边就会立刻吩咐营销号和水军下场，把人送上微博热搜。
可他等啊等，只等到了粉丝帮忙发的澄清微博，还有叶编辑当场帮沐柏编辑出来的澄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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