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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之境依旧无边无际，只有无尽的虚空与漂浮的碎片。
但他们很快发现，这里与之前有些不同。
“这里的气息……变了。”
艾琳娜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不是变，而是……更混乱了。”
伊瑟拉低声说道。
“什么意思？”
莉莉安问。
“我能感受到时间的波动。”
伊瑟拉闭上眼睛，感知着周围的能量，“虚无之境的时间流速变得不稳定了。”
“不稳定？”
诺亚皱眉，“你是说，这里的时间在加速或减速？”
“是的。”
伊瑟拉睁开眼睛，神情凝重，“而且，不仅仅是时间，空间也在扭曲。”
“这说明什么？”
路明非问。
“说明……有人在操控虚无之境。”
艾琳娜沉声道。
“谁？”
莉莉安下意识地握紧长剑。
“也许是影蚀……”
诺亚缓缓道，“也可能是……另一个存在。”
“另一个存在？”
伊瑟拉脸色微变。
“虚无之境不仅仅是影蚀的归宿。”
诺亚解释道，“它还是所有被击败的旧神的归宿。
如果影蚀真的与其他旧神融合，那它就不再是单一的存在，而是某种……更复杂的生命体。”
“你是说……它已经不是原来的影蚀了？”
路明非皱眉。
“它还是影蚀。”
诺亚点头，“但它已经不再是单独的影蚀了。
它融合了其他旧神的力量，成为了一个全新的存在。”
“那我们该怎么对付它？”
莉莉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我们不能只是封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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