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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舒噎了噎，如果姜抑不是重生，他身上也没有那么多秘密，玉衡说的也未尝不可。
但卫舒目下也没摸清楚姜抑的底，她没办法跟玉衡解释。
不觉间，他们来到了地面。
原是一望无垠的冰原，此时变成了入目银装素裹的楼宇群屋。
玉衡讶异：“此处，竟有座仙府？”
卫舒却一眼认出，这里正是无名之地。
她下意识朝深衣的冰俊之人望去。
就见姜抑黑眸平静，看不出他是来过还是没来过。
但卫舒觉得，他肯定是在装。
且不说他的来历，就在万年梦境中，他可是经历过姜夜一生的人。
对无名之地，他怎么可能没印象？
玉衡见卫舒一点儿都不意外，不由问：“你来过？”
卫舒刚想回他，一个方向骤然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啊！
啊！
他们一过去就见好几名身着缥缈宗服饰的弟子，倒在了血泊中。
而唯一立在原地，周身被白色斗篷裹住之人，手里正拿着一株通体晶亮的冰芝。
这跟卫舒见过的冰芝都不一样。
哪怕是九转冰芝，螺纹也只有九个，而对方手上的那株却有十个螺纹，个头也比其他冰芝要大。
“是十转冰芝！”
卫舒三人交互了眼神，他们都知这一幕正是上一世发生过的。
业无渊为了夺取十转冰芝，不惜潜入秘境，杀害缥缈峰弟子。
上一世，卫舒是听姜抑三人说的，如今她亲眼所见，只觉得心口义愤填膺。
他们三个人正在角落里，还未被正欣赏手中冰芝的业无渊发现。
卫舒远远盯着他，冷静分析：这应该是业无渊的分身。
他是专程进来找冰芝的？可他怎么知道这里有？
此时，上青池、归墟峰、包括蓬莱仙岛的人都来了。
当见到幽蓝的月牙潭边，尸横遍地。
他们都祭出了各自的法器，将业无渊围住。
卫舒吃惊：“他们怎么都来了？”
玉衡也很意外：“有点蹊跷，再看看。”
姜抑没说话。
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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