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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能否诚心合作没有关系。”
“反而，这是彼此公平合作的起点，不给您和您的家庭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您说呢？”
“哈哈哈！”
耐总大声朗笑，笑不及眼底。
“你这是攒着劲给我上课呢？”
做这行的人多了去了，业务往来无法摆上台面的潜规则也多。
她林苏曼凭什么要例外？
还平白扯出这番大道理来了。
林苏曼垂眸：“耐总说笑了。
说到上课，我自幼倒是通些音律。”
“少年时期弹奏古筝也是得过国家级金奖的，指点初学者那是绰绰有余。”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耐总给我一个机会，以其他方式表达我的诚意。”
“噢？”
耐总沉吟一会。
林苏曼已经将话说到这份上，还得保留一点颜面。
女儿学古筝半年过去，经常说很难学。
课时有限，一个班级一对五学习，难免照顾不到。
女儿快要失去耐心，还真需要一个人辅导练习。
既然她自己愿意去家里，那就别怪羊入虎口了。
思及此，耐心欣然说了一句：“行，明天跟我去家里。”
“如果我女儿满意，长立的合同我立马就签！”
林苏曼莞尔笑道：“谢谢耐总，明天一定到。”
耐总的车远去后，乐家泽将手搭在她肩膀上：“苏曼，让我怎么说你。
你知道去男人家里意味着什么吗？”
林苏曼冷冷拂去他的手，“离我远点！”
乐家泽退了两步，出言嘲讽：“哟，还装呐！
你以为的家，就真是家吗？男人狡兔三窟的道理，你懂不懂。”
“算了，只要你能帮我签下订单，管你在酒店，还是在耐总家里。”
乐家泽笑笑，驾车离去。
天籁古筝工作室在商业区，林苏曼很快找到了。
她装成顾客的模样，观摩老师上课，靠窗白色裙子的女孩是她要找的目标。
林苏曼静静听她弹，沉眸不语。
不久，课程结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司机下来接女孩。
林苏曼打了一辆车，“师傅，麻烦跟上前面那辆车。”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车子缓缓驶进去，林苏曼下车。
她按了门铃，一位保姆接通视频：“你好，找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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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找耐夫人。
我是天籁古筝的老师，想对学生做个回访。”
“你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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